第34章 开学第一课
当当当——
院内的铃声响起,戴沐白连忙让众人站起来,“这是院长召集的钟声,我们都赶紧去操场吧。”
来到操场之后的七个人看到了一脸睡眼朦胧的奥斯卡倚在墙边,手里拿着自己的香肠。
刮去胡须的他简直判若两人——剑眉星目,肤若凝脂,又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。最要命的是那抹玩世不恭的浅笑,活脱脱一个从话本里走出来的风流才子。
“香肠叔叔,你胡子没啦?”唐舒舒看着收拾的一表人才的奥斯卡,不免打趣道。
奥斯卡原本还在凹造型的,一听唐舒舒说话满脸黑线,瞬间跨下俊脸:“舒舒老妹,给哥哥留点面子,我现在这样还能叫叔叔吗?”
“这不是院里来新人了,我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我的新同学。”奥斯卡说完还撩了撩额前的碎发。
不得不说,奥斯卡确实是史莱克七怪里最帅的,这张脸任何人一看都会说,这人命里该犯桃花。
……
所有人都到齐了站好,弗兰德才从不远处走了过来。
唐三和小舞还正处于惊讶,弗兰德则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唐舒舒。
唐舒舒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昨夜抱着唐昊哭得梨花带雨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。
她可是诺丁城威名赫赫的小霸王,要是让人知道她哭鼻子的事,这面子往哪搁?
唐舒舒躲着弗兰德的眼神不敢看,旁边的小舞戳了戳唐舒舒:“舒舒,居然是那个奸商大叔啊,他会不会记仇啊。”
唐三接话:“才过去两天,肯定不会忘的。”
奥斯卡反驳:“你说什么奸商大叔,这个是我们院长大人,他可是一位七十八级的魂圣。比你昨天揍的赵老师还要厉害,而且他是拥有飞行类兽武魂。”
唐舒舒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小声说着:“你可别乱说,我哪有揍赵老师。”
弗兰德走到八个人面前,扫视了一圈:“今年我们学院很不错,我们又多收了五名名小怪物。而我就是史莱克学院的院长弗兰德,代表学院欢迎你们的到来。稍后,你们每个人人交一百金币到负责财务的李老师那里。”
弗兰德看向戴沐白:“小白,新来的学弟学妹你先负责照顾,让他们都回去休息,调整好状态,今天的第一堂课在晚上。但奥斯卡,你和宁荣荣例外。”
“其他人都先回去吧。”
唐舒舒一脸认真的看着弗兰德,并没有离开,而是把自己的小荷包给了唐三,让唐三先去财务处的交了他们三个的学费。
小舞见唐舒舒没走,也没着急走,昨天入学考试她并没有受伤,最多只是魂力用的多了些。
“奥斯卡、宁荣荣,你们是辅助系魂师,像你们这样的魂师,无论是在战场上,还是在平常生活里,你们都需要伙伴的保护,否则,你们很难存活。”
“而逃跑就是你们作为辅助类魂师必须要具备的素质,不会逃跑的辅助魂师不是一个好魂师,逃跑需要的无疑就是体力。关键时候,你能多跑出一步,就能活下来。”
弗兰德正色的看着两人:“你们今天的课程就是进行体力训练,围绕整个村子快跑二十圈,如果中午吃饭前还没跑回来,你们就不用吃午饭了。当然你们可以使用自己的武魂进行辅助。现在,出发。奥斯卡负责带路。”
这时候的宁荣荣很爽快的答应了,奥斯卡倒是一副早就被虐待习惯了的表情,认命的表情,嘴里嘀咕:“又来……”
等二人走后。
弗兰德突然驻足,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唐舒舒:“十二岁的魂尊?“
少女唇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准确来说,我突破三十级的时候还没满十二岁。”
弗兰德哈哈大笑,这个孩子还真是丝毫不藏着掖着自己的天赋。
“等唐三交完学费你们一起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吧。”弗兰德看向去往财务地方的唐三,眼神复杂。
当兄妹一起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,只见弗兰德正对着窗外出神。
那怅然若失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怀春的少女。
“你们师承大师?他……现在还好吗?”弗兰德声音极轻。
唐三郑重行礼,腰间二十四桥明月夜闪过一道流光:“这是老师拖我们转交的。”
弗兰德眸光流转,眼里是藏不住的落寞和伤感:“你们是大师的学生,如今是这样的出色。怪不得他肯写信给我,原来他已经有了这么天才的学生。”
弗兰德接过信,唐三和唐舒舒都清楚的看见弗兰德接信时的双手微微发颤,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封信。
看信时候的弗兰德表情倒是精彩,先是有点恼火,之后又有些惋惜,最终他把目光停在唐舒舒的身上。
“朱雀神灵的传承人?”弗兰德眼神探究,看着唐舒舒。
“这件事件,有多少人知道?”声音陡然压低,面色凝重的看向唐家兄妹。
“唐舒舒,你的父亲是?”弗兰德这个问题看似有些多此一举。
唐舒舒没有犹豫的回答:“父亲就是父亲。”女孩坦然的迎上目光,“至于身世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“
弗兰德思绪飘转,随后又点了点头,“舒舒啊,你的武魂很是特殊,要想找到你自己的身世说难也不难,说简单也绝对不简单。”
唐三在一旁接受着他们的对话内容,唐舒舒的武魂特殊,且鲜为人知,这也难就难在现在一点关于上古神兽朱雀武魂的蛛丝马迹都没有。
唐舒舒知道自己与唐三的武魂可谓是天差地别,又不是变异武魂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和唐三没有什么血缘关系。
武魂是最讲究传承的,一般武魂如果没有出现变异,传承都是来自自己的父母,唐舒舒不是唐家亲生的消息根本瞒不住武魂殿那些老奸巨猾。
弗兰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好了,你们也回去休息调整一下吧。”
两人离开后,他凝视着信纸上的那个名字,指尖摩挲着笔迹。
“这就是你想做的吗……”